新冠疫情下,美國學子們的困境
當新型冠狀橫掃全球,台灣成為世界上少數仍維持著『正常』生活的地方。學生還能正常上下學,研究工作、團體討論仍持續進行。但在其他的國家,政府為了防止疫情擴散,並保護人民,紛紛關閉學校,採取社交隔離手段。在疫情的影響下,美國的大專院校學生們受到了怎樣的衝擊?
Read more當新型冠狀橫掃全球,台灣成為世界上少數仍維持著『正常』生活的地方。學生還能正常上下學,研究工作、團體討論仍持續進行。但在其他的國家,政府為了防止疫情擴散,並保護人民,紛紛關閉學校,採取社交隔離手段。在疫情的影響下,美國的大專院校學生們受到了怎樣的衝擊?
Read more無數的人在世界各地搭機旅行,但卻沒想過飛機能一直飛在高空中的原因。除了其他的基本理論之外,我們應該把一些飛行原理的理論基礎歸功於一位瑞士數學家白努利(Daniel Bernoulli),他在流體力學,以及機率、統計學和弦振動方面做出了開創性的貢獻。
Read moreCOVID-19是冠狀病毒的一種,除了典型的生理症狀,造成的心理疾病影響也是學者重視的層面之一。2020年年中,來自義大利的精神疾病與生物心理學專家Mario Gennaro Mazza與一眾義大利學者,在Brain, Behavior, and Immunity中的研究,便試圖了解COVID-19確診患者在一個月後的整體精神狀況,以及有無其他可參考的風險指標。
Read more植物可以吸收的氮主要有兩種形式:硝酸根(NO3-)與銨(NH4+)。不同的植物對這兩種化合物各有偏好:水稻比較喜歡銨,而有名的模式植物阿拉伯芥(Arabidopsis thaliana)則比較喜歡硝酸根。最近的研究發現,當阿拉伯芥在只有銨的介質中,它的根會一直長長,生長點的幹細胞數目會減少,但每個根尖的細胞延長的速度會加快;如果這時候改提供硝酸根,接著就會看到生長點變大(幹細胞的數目變多),細胞延長的速度變慢。
Read moreX 射線光譜在以原子吸收與放射的高能光子為基礎下,包含許多不同的技術,來描述物質的特性。在研究 X 射線的諾貝爾獎得主中,有一位名叫西格巴恩(Karl Manne Georg Siegbahn)的瑞典物理學家,因他對原子的電子結構所做的精確測量而出類拔萃。
Read more歷史上有關超新星的記載可回溯到西元185年(1),然而就推進天文知識方面來說,最重要的宇宙爆炸之一發生於1572年11月。丹麥天文學家第谷‧布拉赫(2)(Tycho Brahe)是當時觀察到此爆炸的其中一個人,他是知名的天文學家中,最後一位沒有借助望遠鏡做夜天觀測的人。1546年12月,第谷‧布拉赫出生在他的貴族世家納茲特洛普城堡(Knutstrop Castle)的寓所。他才2歲時就被哄騙去和無子嗣的叔父哲根(Jorgen Brahe)同住,是家中12名小孩中惟一被送出去撫養的。第谷後來提到他叔叔和嬸嬸都把他當兒子對待,最後也讓他當繼承人。他12歲時入學哥本哈根大學,起先選讀法律,後來於1560年8月21日親眼目睹日食,激發他畢生對天文學的興趣。
Read more當我們想到雷射的發明時,必然會回溯到愛因斯坦 1917 年的論文。在論文中愛因斯坦首次提出,一個光子誘發一個處於激發狀態的原子去發射另一個光子,這種受激發射的可能性。在雷射中,當受激原子在快速的連鎖反應中放射光子,會產生相干光束。然而,很少有人會記得一位阿爾薩斯物理學家卡斯特勒(Alfred Kastler)的貢獻,他在赫茲共振(使用微波或無線電波去激發磁場中的原子,進入今日物理學家稱之為超精細結構的低能階)方面的研究,在雷射後續的發展中扮演了關鍵性的角色。
Read more宇宙線的正式發現要歸功於奧地利物理學家赫斯(Victor Hess),他也因此獲得 1936 年諾貝爾物理獎。然而,正如科學界常有的情形一樣,也有許多和赫斯同時期的科學家對此發現做出重大的貢獻,其中包括一位名叫午夫(Theodor Wulf)的德國耶穌會牧師物理學家。
Read more英國倫敦 The Francis Crick Institute 與 Guy’s and St Thomas’ NHS Foundation Trust 研究機構,在 Adrian Hayday 博士與 Manu Shankar-Hari 主導下,希望能夠藉著免疫學研究與臨床前線的聯手合作,對 SARS-CoV-2 相關的免疫反應,好好檢視一番。COVID-19 的症狀因人而異,而且個體之間差異很大,再加上族群、年紀、性別、還有個體原本的健康狀況都可能對病情發展有舉足輕重的影響。考量於此,研究團隊在研究設計上,決定把研究目標定在找出免疫系統的作戰「主軸」。這是什麼意思呢?
Read more目前,對於 SARS-CoV-2 的感染策略,我們也已經有了大致的了解。一言以蔽之,SARS-CoV-2 所挑上的下手對象,是宿主細胞表面的第二型血管收縮素轉換酶(ACE2)蛋白質。而綜觀人類呼吸系統邊上排排站哨的細胞群,不少細胞表面都表現了ACE2 蛋白質。像是纖毛狀鼻腔黏膜上皮細胞,就表現了滿滿的 ACE2 蛋白質。除此之外,雖然表現量不及鼻腔黏膜上皮細胞,但纖毛狀枝氣管上皮細胞、還有第二型肺泡細胞上,也都能夠找到 ACE2 蛋白質的蹤跡。主挑 ACE2 蛋白質下手的 SARS-CoV-2,似乎也就不難推斷,其屬性算是呼吸道病毒。
小偷有撬鎖之絕,而 SARS-CoV-2 撬開 ACE2 的絕活,就在病毒表面的棘狀蛋白(spike protein)上。
Read more仰仗著基因定序技術的發達,這一次在疫情爆發之後,科學家很快地驗明了 COVID-19 是全球大流行的始作俑者。世界衛生組織也將這正身,正名為SARS-CoV-2 病毒。可惜,相應的後續措施,在如今事後諸葛的上帝視角來看,卻不盡如人願。
SARS-CoV-2 雖新,其所身屬的冠狀病毒科(Coronaviridae)在人類史上可是出沒已久。與其有關的研究,甚至可以追溯到 1930 年代。除了SARS-CoV-2,同樣致命地還有 SARS-CoV(嚴重急性呼吸症候群冠狀病毒)、以及 MERS-CoV(中東呼吸症候群冠狀病毒),分別在 2002 與 2012 的時候禍患於世。另外還有四種冠狀病毒可以感染人類,包括了 HKU1、NL63、OC43、還有229E ,但這幾種病毒比較小咖,感染後的症狀相較前面三種,要輕微許多。
1934 年8月15日,比柏和巴頓成功地乘潛水球下到 3,028 呎,過程創下世界紀錄。此紀錄一直到巴頓於 1949 年乘坐他取名「底部」的新球型海底探測船潛水後才被打破。
Read more間質幹細胞(MSC)具有顯著的抗發炎和免疫調節的能力,這是MSC在臨床試驗最重要的焦點,可於體外培養的特性顯示其應具有更廣泛的應用範圍,可用的醫療用途仍在持續開發中,目前已嘗試用來治療COVID-19。儘管MSC研究領域的不斷擴大和發展,已可在各種臨床環境試驗使用MSC進行細胞治療,但仍應謹慎評估病人的需要、治療利益及潛在風險,並觀察預後情況,而恩慈療法正可提供一個COVID-19重症患者的可能治療選擇。
Read moreCOVID-19的大流行凸顯在無有效疫苗及治療藥物的情況下,發展新興抗病毒方法的重要性。已有研究顯示基於CRISPR/Cas13策略的人體細胞的預防性抗病毒CRISPR(PAC-MAN)可以在細胞培養中有效抑制SARS-CoV-2,藉由設計和篩選標靶作用於病毒基因體保守區域的CRISPR RNA(crRNA),可以有效標靶作用並切割 SARS-CoV-2的RNA序列,顯著抑制病毒生長,生物資訊的分析結果則顯示有6個crRNA可標靶作用超過90%的冠狀病毒。若能解決傳遞工具選擇及安全性顧慮的問題,PAC-MAN有可能成為對抗COVID-19的有效策略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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