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記得的比你想像的還多

@PapillonLu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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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黃貞祥 

人類有一項卓越的能力,就是記住和回憶過去的事情,即使那些事情發生時沒什麼特殊之處。有意識地記住他們過去曾經做過或目睹的事情,稱為情景記憶。現在科學家發現,原來狗狗也有這種情景記憶,可以回憶起人的複雜行為。

匈牙利布達佩斯羅蘭大學的比較動物行為學家 Claudia Fugazza 等人指出,他們的研究結果打破非人類動物和人類之間的人為界限。狗是人們認為「聰明」的少數動物之一,儘管和我們遙遠的演化關係遙遠,但狗和他們的人類可能有一些共同的心理能力。

非人類動物使用類似情節記憶的證據很難被找到,因為你不可能單純去問一隻狗狗牠記得什麼。於是他們利用了一個叫做「跟著我做」的伎倆。經過訓練出會「跟著我做」的狗,牠們會看一個人做出某動作,然後自己做出該動作。例如,牠們的主人在空中跳躍,然後給出「做吧!」的命令,狗也會在空中跳躍。

狗能夠以這種方式訓練,當然還不足以證明牠們有情景記憶。因為還需要證明,狗是真的記住人做出的動作,而非是為了獎勵。為了解決這個問題,他們首先訓練17隻各種品系的狗,模仿人類行為與「跟著我做」的訓練方法。接下來,他們做了另一輪訓練,狗狗被訓練躺下,看著他們做一些事情,像觸摸打開的傘或踩在椅子上。

在狗狗學會了躺下後,他們突然對狗發出「做吧!」的命令,而狗會真的做出飼主之前的動作,即使牠們不被要求要模仿。換句話說,狗回憶起牠們看到的人的動作,即使牠們沒有特別的理由需要記住。他們表現出類情景記憶。

在35次的測試中,狗狗有33次成功做出飼主之前的動作。他們在1分鐘後和1小時後以這種方式測試狗。結果顯示,牠們依然能夠回憶起短時間和長時間間隔前的動作。然而,牠們的記憶隨著時間的推移有些褪色:94.1%的狗能馬上正確模仿牠們飼主的動作;一分鐘後,有58.8%的狗成功;一個小時後則剩下35.3%的狗能正確地模仿。

目前尚不清楚狗狗是否能夠記住與人類記憶相似的細節和背景。但他們認為,這意味著情景記憶不是獨一無二的,不只出現在靈長類動物中而已,而是在動物世界中廣泛地存在。他們也認為,狗可以提供一個很好的模式,來研究自然環境中情景記憶的複雜性。相同的方法有可能在適用於其他動物物種,以瞭解動物的腦如何處理牠們自己和其他動物的動作。 

原學術論文:Claudia Fugazza, Ákos Pogány, Ádám Miklósi. Recall of Others’ Actions after Incidental Encoding Reveals Episodic-like Memory in Dogs. Current Biology, 2016; DOI: 10.1016/j.cub.2016.09.057

參考資料:
1. Cell Press. "Your dog remembers what you did." ScienceDaily. 23 November 2016. 
2. Virginia Morell. Your dog remembers more than you think. Science Magazine. 23 November 2016.
3. Nicola Davis. Dogs have 'episodic memories' just like humans, suggests study. The Guardian. 23 November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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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黃貞祥 現任教於國立清華大學分子與細胞生物研究所暨生命科學系,從事鳥類的演化遺傳學、基因體學及演化發育生物學研究。科教中心特約寫手,從事科普文章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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