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藥倫理】聰明藥浪潮席捲英國學子

■英國的專家警告,近來在網路上販售能改善認知能力的藥物或所謂的聰明藥(nootropics)的情況日益嚴重,在學生間已引起一陣潮流。這類聰明藥一般來說可以提高記憶效果、改善思考過程、保持清醒,以及集中注意力。

利他能(Ritalin),這一類用於注意力失調的數種藥物,已經瞄準了英國學生。
利他能(Ritalin),這一類用於注意力失調的數種藥物,已經瞄準了英國學生。

編譯|陳文楠

根據統計,網路上聰明藥的交易金額已達到二十萬英鎊之譜。這代表學生們在選擇讓自己提神的方案上,已從過往的黑咖啡和合法的咖啡因錠快速轉向新一類藥物。大部分這類集中注意力的藥物,都需要醫師處方籤才可使用,然而,新崛起的藥物Sunifirm(桑菲爾蘭) 仍在實驗階段,且尚未進入任何最終人體試驗階段。

英國醫藥與健康產品管理署(MHRA)的研究員非常擔憂:設計光鮮亮麗與描述的頭頭是道的文字,這類販售聰明藥的網站正快速吸引著英國學生的目光。網站基本上會販售合法藥物,例如利他能(Ritalin),其療效可以改善注意力不足,幫助過動症學生保持注意力;又或者在美國被稱作Provigli能改善嗜睡症的莫達非尼(Modafini)等。但網站上也提供仍在實驗階段的新藥物或是研究用的化學物質供學生選購。

越來越多的學生,透過網路購買聰明藥。這意謂著學生們為了解決學業表現問題,寧願在沒有醫師處方籤的高風險下,選擇嘗試這類藥物。而這些沒有被規範的網站,並沒有清楚交代藥物的來源以及可能的副作用等。賣家只有一個目的:就是這些學生口袋中的錢。

已經拿到學業成績A的學生,在使用聰明藥的兄長影響下,竟也開始使用藥物。在大學中,使用聰明藥的現象也因為人們相信需要更聰明以爭取更佳的學業表現而普遍起來。這讓患有過動症的安德魯很掙扎是否要用藥。他說:「使用利他能後,讓我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且體重下降,並不利於社交活動。」他與他的室友試著使用莫達非尼來取代利他能,使用的感覺就像是喝了強力咖啡一般。他也發現許多美國人大量使用可以緩解過動症的阿德拉(Adderall)藥物來幫助自己,而且多數人服用方式是像雞尾酒般混和不同的聰明藥物來使用。安德魯為了負擔學費,他必須額外打工。在長時間持續工作下,他養成了每天用藥的習慣,十八個月後,他已經進入每天睜開眼,沒有服藥就像是醒不過來的狀況。

最令人憂慮的趨勢是,那些網站不只針對學生,也針對那些想要想提升感覺程度的消費者。網站鼓吹消費者去尋找建立屬於自己的配方,專屬於自己的雞尾酒配藥方式。不但宣稱這些藥物少副作用、低毒性、有些甚至來自草本植物,例如銀杏等。但其實這些藥物已部分被驗出對心血管及精神狀況有害之物質。

劍橋大學臨床醫學院精神學系的神經心理學教授芭芭拉珊哈肯(Barbara Sahakian)指出,目前尚未有關於長期使用聰明藥對人們造成影響的研究,她提出警告,用於治療阿茲海默症、腦部損傷以及其他神經生理改善的藥物,也被越來越多健康的人們使用,儘管根本沒有任何試驗證明具有療效。而在現況中,不只是學生,也有許多飽受壓力的學術研究人員也服用聰明藥,例如她的同事便服用莫達非尼來解決飽受時差困擾的問題。

在美國,許多想要在職場競爭脫穎而出的人也服用。這不但可以讓他們應付長時間工作,在面對繁瑣且讓難以讓人專注的工作內容時,更能專注且充滿動力去解決。以外科醫師為例,聰明藥比黑咖啡更能幫助他們在長時間手術時,確保雙手穩定與精神警醒,美軍中有時更會發放這類藥物給士兵使用。

最後,在現況中,取締這些網站的效果往往不佳。MHRA剛破獲一宗由英國輸往挪威販售聰明藥的案例,也將銷售網站關閉。但他們指出,這樣的成效就像在水池中丟下一塊小石頭罷了,往往關了一個網站,馬上會有三個或更多網站出現來取代。珊哈肯指出,最好的方法是政府與企業展開中長期的研究,讓藥物從生產到製程都有追蹤認證。但不幸的是,在政府計畫的排序中,疾病的防治研究一向優於其他計畫。而她也指出未來真正該擔憂的是:假設聰明藥一旦合法使用化,人們是否為避免落後他人而強迫使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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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出處:£200,000 ‘smart’ drugs seizure prompts alarm over rising UK sa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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