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科學家】你要往哪裡去呢?科學家們?

■ 「地球科學是為了和平,地球科學是為了人類。」馮又嫦獲得地球科學領域最高榮譽時,她這麼說。

「雖然這一條很寂寞的路,但心裡卻一點也不孤單,因為我的朋友們都支持著我。」

撰文 ∣ 趙澤華

在浩瀚的科學森林裡,科學家們往往是孤獨的探險家,踏在已知的道路上,朝著未知的世界裡披荊斬棘,我們以為我們理解的已經夠多,但在知識的先驅者眼裡,我們對這個地球的瞭解遠遠及不上還未發現的美麗。在這些看似漫無目的的、反反覆覆的實驗與推論中,科學家們是怎麼面對他們要走的路呢?

「To be not afraid, to try something new.」看似輕輕巧巧、彷彿是節錄自坊間某本勵志小品的一句話,從馮又嫦(Inez Fung)教授的口中吐出,其箇中滋味可不是勵志小品中形容的出。馮幼嫦教授,是發展地球碳循環系統的先驅女科學家,美國科學研究院院士,最近獲得我國中研院院士。生於香港,在美國麻省理工學院完成博士論文,她的博士論文在討論颱風動力學,而在畢業之後,因為家庭的關係,促使她搬去距離她丈夫較近的研究單位,因緣際會之下,一頭栽入了研究全球氣候變遷與碳循環周期的相互影響系統。

「氣候變遷」在今日是google的熱門搜尋關鍵字,而在1970年代,人們對於碳循環與氣候的變遷議題,仍呈現一知半解,或者認為這個議題根本不重要。對馮又嫦教授來說,這個領域不僅僅是冷門,甚至根本沒有前人的研究可以參考,但馮又嫦教授便是秉持著「To be not afraid, to try something new.」的心情,從原本熟悉的地球物理流動力學,跳到生物化學的領域,這就好像是叫一個旱鴨子開始學習游泳一般(甚至還是在未知的海域中游泳)。

而馮又嫦在麻省理工就學時的好友們,一聽到她研究的陸地植物碳排放,便取笑她:「妳現在研究蔬菜?那紅蘿蔔呢?」幸好,身為女性的柔軟特質,使馮又嫦在她不熟悉的領域裡能夠盡情的發問,比如說馮的丈夫是海洋化學家,她就時常纏著丈夫與丈夫身邊一群海洋化學家朋友們,追著他們問化學問題。當馮又嫦回憶那段艱辛的跨領域研究時,她只是微笑地回答:「雖然這一條很寂寞的路,但心裡卻一點也不孤單,因為我的朋友們都支持著我。」

無人理解的事業

當馮又嫦最後提出了陸地植物的碳循環對於大氣溫度的影響報告後,無疑是對當時的科學界投下一顆震撼彈,不管是海洋學家還是植物學家,都不相信她的論點是對的,而馮又嫦只是淡然卻堅定的回答:「我的結果當然可以是錯誤的,但請你們拿出數據來證明我的錯誤。」此舉也促使了科學家們陸陸續續的上山下海搜集數據,而結果只是更加確立了馮又嫦當初的看法,也為了未來對於氣候變遷的研究奠定了基石。

每當有人問及馮又嫦這次的研究「勝利」時。她並不以自己的「勝利」感到雀躍,對她而言,在科學中沒有所謂的勝利與失敗,有的只是真理。而真理的下一步便是為了解決問題,如果有人能夠提出強而有力的證據證明她是錯的,她依然會對距離真理又近了一步而感到欣慰。

馮又嫦雖然在研究的態度上嚴謹,在私生活上卻也有很可愛的一面,她笑著說她現在正在學小提琴,而班上同學們只有九歲,她得要坐著才能跟「同學」們一樣高呢。

而另外一位追求真理卻無意中舉起了時代巨輪的女科學家是Susan Solomon,Susan Solomon在1981年在加州柏克萊大學取得化學博士學位,1985年英國探險家兼地球物理學家Joe Farman在南極發現了臭氧洞,於是Susan Solomon便於1986率領著一群研究團隊來到了南極,因為這團隊是跨領域的組合,所以從儀器的瞭解到維修,與其他研究人員的溝通與協調,Susan Solomon無不事必躬親,一一瞭解。一行人來到極區研究臭氧層破洞的原因,一年後提出了氟氯碳化物對於臭氧層的影響。而Susan Solomon當時並不知道自己的研究是個跨時代的貢獻,它改變了人類面對自然環境的態度,因為她的研究催生了蒙特婁公約,其內容主要在防止人類所製造的化學產物對臭氧層的傷害。這是首度科學帶領人類採取保護自然的行動,也是科學從事事人類角度著眼,進入到與自然共存共榮的境界。

科學家要往哪裡走,這個問題或許永遠沒有解答,但或許可以用馮又嫦教授獲得地球領域中最高榮譽獎項時,說的:「Geosciences for peace, geosciences for people.」來做為回答,地球科學是為了和平,地球科學是為了人類。

For CASE 2011 女科學家系列演講‧她,預測地球未來—全球氣候變遷的跨領域女科學家 Susan Solomon與 Inez Fung

責任編輯:MissZ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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