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報導

中國強化與非洲的科研計畫

中國強化與非洲的科研計畫
知識通訊評論第91期

中國積極推動與非洲的合作,並承諾擴大推動科技學術合作計畫。

非洲因為中國技術而獲益?

數十位來自非洲國家的代表,三月底於北京聚會,準備設立一個廣泛的合作計畫,與中國進行經濟與科學的合作,中國在努力強化與非洲的關係,並逐漸把重心放在科技方面,這項計畫便是最新的作為。

包含四十九個非洲國家的中非合作論壇 (FOCAC) ,將開始進行清潔能源、農業推廣與訓練等相關計畫。中非合作論壇也將見證中國非洲共同研究與交換計畫的開步,期能夠確立研究合作關係,促進彼此的學術交流。

對這些計畫會投注多少資源,中國政府並未揭露。中國過去挹注非洲科學,結果有好有壞。許多西方國家與部分非洲人士,對於中國的慷慨援助也戒慎恐懼。加納出身的華盛頓特區美國大學經濟學家阿伊提 (George Ayittey) ,在二月份由《經濟學人》贊助的一場線上辯論會裡表示,中國的真正目的很清楚,就是要把外國公司全部一腳踢開,以便能廉價取得非洲的資源。

【書評】海上女性先驅:芭特的發現

【書評】海上女性先驅:芭特的發現
知識通訊評論第101期

 

芭特的發現

 

 

 

書名:芭特的發現:科學、公海與第一位環繞地球女性的故事

作者:雷利(Glynis Ridley)

出版社:Crown出版社,2010年,304頁

定價:25美元

 

 

一七三七年,以建立起我們現今命名動植物系統而聞名,偉大的瑞典植物學家林奈(Carl Linnaeus),穿著一件來自芬蘭拉普蘭薩米人的衣物真品,他沒有意識到這是一件女裝。另一起同在十八世紀的變裝案例,則被記載於雷利的書裡。法國植物學家芭特(Jeanne Baret)打扮成一個男孩模樣,以獲得跟探險家布干維爾(Louis-Antoine de Bougainville)繞行地球航程的機會。

鱈魚角外的大海魚業故事

鱈魚角外的大海魚業故事
知識通訊評論第93期

對於科學設計出的限額捕魚復育計畫,美國新英格蘭的漁夫,可說是五味雜陳,他們有些樂觀以對,度過難關,有些卻無以為繼,賣船退出。許多研究也顯示,大海生態千息萬變,想當然的休養生息措施,常遭遇令人意外的結果。

「鱈魚角」

馬西阿諾 (Dave Marciano) 第一次在商業漁船上工作時,才只有十歲。他並不像美國麻州葛羅賽斯特市家鄉的許多人那樣,跟大海有什麼代代相傳的羈絆,他老爸是個賣保險的。儘管如此,他在一九九三年還是存夠了錢,買了他生平第一艘船「安潔莉卡‧約瑟夫」號。那是一艘全長十一公尺,在緬因州建造的捕龍蝦船。

但是在今年五月,時年四十五歲的馬西阿諾,生活突然有了劇烈改變。當地的漁場管理者頒佈一套新系統,對鱈魚、黑線鱈魚、以及其他棲息海底附近的魚種等「海底魚類」的捕獲情況,進行調控。他認為他在財務上再也無法支撐下去,於是賣掉了他的捕魚許可。但他很懷疑是否能為他的船找到買主。

論文買賣利益鏈

論文買賣利益鏈
知識通訊評論第89期

科研獎勵和排名的畸形激勵,極大地刺激了一些個人、院校向某些雜誌的尋租現象;中國論文發表制度已到非改革不可的臨界點。

刊登期刊文章可以買賣?

提起非法期刊,張橋(化名)教授可謂是有苦難言。一次偶然的機會,他接到國內某學術期刊的約稿。考慮到自己有發稿的需要,張橋將自己的文章和對方要求的版面費交給對方,而對方也專門給張橋郵來了載有其文章的雜誌。雖然花了點錢,但張橋還是很高興。

直到一天學院評職稱,負責審核的人事處發現張橋的文章並未在該刊出現過,在網上也找不到。張橋急忙拿出那本雜誌,這才發現自己的文章僅僅是被裝訂進原雜誌的,也就是說這是一本“套刊”。

如何進行研究才會有好成果

如何進行研究才會有好成果
知識通訊評論第89期

學研究的慣性思考,是不斷投入資源進行研究,等待最後的大突破。但是歷史經驗卻顯現,創新知識的發揮功效,是一個社會發展的複雜過程,選對了策略才會成功。

科學家和政策制定者常常堅持,解決各式各樣的社會挑戰必需要有「更多的研究」。但在諸如愛滋病或氣候變遷等對人類福祉迫在眉睫威脅陰影之下,什麼才是推動我們規模龐大的知識創造事業最有效的方法?

去年九月,科學家和媒體吹噓一項愛滋病疫苗的「重大突破」,該疫苗經過在泰國的六年臨床試驗,似乎能成功的預防愛滋病毒感染。然而,這個結果幾乎立即受到質疑;這個試驗的重要性,很快就被貶低為純屬科技進展,而不是發展成功疫苗的一個實際步驟。在追尋愛滋病疫苗長達二十五年的過程中,這項最新的挫折為科學決策點出了一個艱難而重要的教訓;對於解決緊迫的問題而言,迅速、短期的進展,較可能來自於現有能力的改善,而非基礎科學的根本突破。

在凍層中尋找古生命基因

在凍層中尋找古生命基因
知識通訊評論第89期

在人類開始進行基因序列工作後,找尋古老人類基因的研究也有了突破。這個因一位丹麥演化生物學家鍥而不捨努力而完成的工作,將給人類的演化和遷徙帶來新的透視。

古愛斯基摩人

威勒雷夫(Eske Willerslev)只想拿到人體的一小部分:幾根頭髮、一塊骨頭、一顆牙齒都好。

為此,二○○六年這位丹麥演化生物學家前往格陵蘭最偏遠的北方凍原,然而抵達諾德軍事基地後才得知,原本要載運他的團隊前往考古遺址的那架直升機,已在風暴中墜毀,他並不退縮,決定搭乘另一架飛機前往當地,此後六個禮拜,他們不斷搜尋人類遺跡,可惜始終無所獲。

但是兩年後,威勒雷夫在丹麥自然歷史博物館地下室裡,便找到他所需的毛髮,那不過離他哥本哈根的實驗室十分鐘自行車程。這撮二十年前取自永凍層的毛髮,讓他們發現第一組完整的古人類基因組,這這資料來自四千年前古愛斯基摩人,可溯源至北極圈附近的西伯利亞地區。

光說科學好話有什麼壞處

光說科學好話有什麼壞處
知識通訊評論第89期

科學研究人員不希望被媒體壓著接受檢視

由於支持科學研究公共資源的日益龐大,科學機構需要向社會證明研究的全然正當性,逐漸發展出一種科學家與媒體的共生關係。近年媒體經營困難和公關行業興起,使此一趨勢益形顯著,但長久來看,此種關係有害無益,雙方應多向對方發出挑戰。

每年的「美國科學促進學會」 (AAAS) 年會,是對政策細節極感興趣的筆者必赴的盛會,2011在聖地牙哥舉行的年會亦不例外。這項集會同時是科學與大眾媒體關係有了問題的一大明證。
就像是製作香腸和立法的過程一樣,通常不美麗,將科學發展報導成新聞頭題或在廣播電視播出的過程,同樣也難以卒睹,也未盡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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