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裡的科學家,反映了真實
電影裡的科學家,反映了真實
知識通訊論第38期
有人說電影就像一面鏡子,但是對科學家來說,這映像帶有歡樂屋風格,將人們扭曲成古怪奇異的滑稽畫。我最近接觸到一本關於電影中之科學家的寫真集,它提供的不僅是一堂關於流行文化的歷史課而已。它的潛在涵意顯現出對科學家的觀感正在如何變化,也許是提供一條通往較佳形象之途。
第一位「瘋狂」科學家出現在朗 (Fritz Lang) 一九二六年的電影《大都會》 (Metropolis) 。胡特范 (Rotwang) 展現他蓬亂的頭髮、殘障的手、以及瘋子一般的研究手法。這個角色反映了對於科學的迷信觀念,認為這是執迷不悟,對於科學對社會的影響毫不在意的個人所造成的結果。這份觀感在藝術領域並不陌生:歌德的作品《浮士德》 (Faust) 的主題,亦顯示出追求書本知識所帶來的危險。
然而電影有它誇大這種危險的方式。雪萊 (Mary Shelley) 的小說《科學怪人》 (Frankenstein) 裡,該怪物被形容為「美麗」,在科學的美學術語中是十分正面的結果。但是電影對於該生物的描述則是一以貫之的窮兇惡極,其兇惡面凌駕其和善面。
比較現代的電影仍然呈現出科學家對於他們研究成果的意涵毫無頭緒的模樣。《隨身變》 (The Nutty Professor) 將喜劇演員艾迪莫菲轉變成一名過重、失控的化身博士。還有一些科學家最終被展現為孤鳥英雄,當體制試圖侷限他們的理念時奮鬥不懈。比方說茱蒂佛斯特,《接觸未來》 (Contact) 片中的英雌,抗拒政府權力以取得與域外生物的接觸。
在許多像是幹細胞、演化以及全球暖化等科學觀念正受到體制力量扭曲之際,這樣的發展預示了光明前景。倘若現實生活裡的科學家繼續對體制機器大發雷霆,並且告知大眾科學如何得以幫助解決而不是製造問題,他們就更有可能在大銀幕上被描繪成善意的角色。也許在這過程當中,這些角色會鼓勵更多人考慮以科學做為職志,並吸聚資金支付他們的報酬。
本文為《自然》雜誌編輯史瑪格立(Paul Smaglik)在二○○六年六月一日出刊《自然》雜誌上之專文



前一篇文章
下一篇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