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與新生-射線與生命的起源(Radiation)-下
| 死與新生-射線與生命的起源(Radiation)-下 台北縣立中平國中自然與生活科技領域教師李佟位老師/國立台灣師範大學生命科學系張永達副教授責任編輯 經過一週的連續實驗,包括胺基酸等物質於實驗中自然產生。米勒實驗得到重大的成功和啟示,但也多處備受質疑,其中之一便是,電弧放電雖是實驗室中方便的能量來源,米勒所施加的電能卻多於自然界中閃電的能量。 這時便有另一個遠比閃電更強大的能量來源可擔負此一重任,那便是來自太陽的X光(X-Ray,波長0.1~10nm)與紫外線(Ultraviolet,UV,波長200~400nm)。 X光和紫外線的存在猶如雙面刃,它們能提供複雜有機物質形成所需要的能量,卻也能如前所述,破壞生物的遺傳物質;雖說突變可以成為天擇的材料,但突變若來的又快又多,導致原始生命的死亡,那也就沒有天擇可介入的餘地了。 尤其根據恆星的生命史來推算,35~40億年前的太陽亮度雖然只有現今的75%,但卻釋放出更多的X-Ray和UV光。那麼,太古時代的最初生命,要如何避開這來自天空的危機呢? 答案再簡單也不過,便是『水』。 根據計算,遺傳物質在太古時代海平面受到射線破壞的機率遠高於現代,但若是水深30公尺處,其機率就會降至與現代海平面相仿。平凡無奇的海水只要深度夠,也能阻擋強烈的太陽輻射,提供生命出現的安全場所,因此生命可能起源自水深10公尺以下的海洋沉積物,而非一般所認為的,出現於海平面的懸浮物質中。 而要到了20~22億年前左右,光合生物出現,原始大氣中才開始累積氧氣,並進一步形成可吸收紫外線的臭氧層;加上太陽所發散之輻射逐漸減少,生命才終於獲得離開海洋朝陸地發展之機會,而逐漸演化成現今的生物世界,這便是所謂的伯克納-馬歇爾假說(Berkner-Marshall hypothesis)。射線對於生命演化的影響,恰巧提供了中文俗諺「水可載舟亦可覆舟」的有趣例證,而「載」與「覆」之間,竟只是眾多環境因素的碰巧結合,對於生命出現之奇,又怎能不再多一份敬意呢? 參考文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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