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巴生技的革命餘燄
古巴生技的革命餘燄
知識通訊評論第76期
古巴是發展中國家生技產業的翹楚,一直對古巴採取禁令的美國,最應該與之通力合作,互蒙其利。
今年一月一日是古巴革命五十周年紀念日,其後的一周,一支載著五十人的「自由車隊」,興高采烈地在卡斯楚五十年前踏上的勝利道路上遊行,車隊中許多人是大學生與科學家。他們代表古巴人引以為傲的醫療保健與教育體系參與遊行,儘管關起門來,他們的日子苦的令人心酸。
在開發中國家世界裡,古巴的生技業名列前茅,科學家功不可沒,而由科學家代表古巴醫療保健制度的創建登上慶祝車隊,也再恰當不過。富裕國家普遍認為無創投即無生技,但古巴的生技業不靠這套模式,照樣蓬勃茁壯。
一如卡斯楚的古巴的其他改變,生技業能發光發熱 ,同樣歸功於古巴從上而下的指揮系統。在總統個人的催生下,古巴大學的研究中心,從革命前的六所,擴張到現今的至少三十五所。但生技業從無到有,與研究員個人渴望對國家有所貢獻脫不了干係。
問古巴科學家何苦來哉,日復一日長時間埋首實驗室,只換得低於二十美元的微薄月薪,他們的答案往往為只求能替病人治病,而他們的報償除了獲得讚美,也別無其他。創投模式可能創造的財富固然引人,但對這些科學家,不是必要條件。
古巴與美國科學家的交流儘管多方受限,古巴的生技業依舊欣欣向榮。一九八○年,一批有良好科學知識人力投入研究行列,古巴生技業從此起飛。卡斯楚在與美國德州休士頓安德森癌症中心前所長克拉克(Randolph Lee Clark)會面後,對生技這項初萌芽的行業,升起莫大興趣。卡斯楚因此派遣六名科學家前往芬蘭的實驗室取經,學習如何以白血球製造干擾素。這項計畫擷取的知識,促成古巴日後在一九八五年,發展出第一支防治B型腦膜炎疫苗,其後又開發出對抗B型嗜血桿菌的疫苗,它也是全世界第一支人類的合成抗原。
不幸的是,古巴的科技業開始意識到這種從上而下模式的不足之處。於是蘇聯於一九九○年代初期垮台,停止了對卡斯楚的多項大計畫慷慨解囊,古巴的研究所也變得越來越官僚與政治權宜,於是頂尖人才開始外流。而古巴這兩年的領導人勞爾‧卡斯楚(Raul Castro)雖准許人民購買之前禁止的電子產品,卻仍嚴禁人民自由上網。
話說回來,勞爾現年七十七歲,古巴政權不可能長此維持現狀。在此同時,美國對古巴的冷戰時代立場也出現轉變。八月時,佛羅里達州推翻二○○四年法令,不再對該州大學研究人員以自有資金前往古巴設限。美國新科總統歐巴馬也表達與古巴重啟對話的意願。
歐巴馬政府儘早與古巴重上談判桌,才是明智之舉。理由不僅生技合作一項,預料雙方將互蒙其利。美國既為全球生技中心,又有部分海洋生態系統與古巴相銜接,與古巴交流,可望創造雙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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