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痕跡器官(Vestigial organs)-上
人類的痕跡器官(Vestigial organs)-上
台北市立第一女子高級中學生物科許一懿老師/國立台灣師範大學生命科學系張永達副教授責任編輯
人體的痕跡器官是演化過程中保留下來的構造或特性,這些構造目前對於維持人體的生存,似乎沒有用處,例如廣為人知的闌尾(Appendix)和扁桃腺(Tonsil),如果因為發炎而被切除,並不影響個體的存活,因此痕跡器官被視為退化的象徵;同樣的構造也往往出現在和人類親緣關係較接近的靈長類動物身上,可以做為演化的證據。
蠕蟲狀的闌尾是盲腸前端的痕跡器官,盲腸對人類的草食性祖先而言,是一個重要的器官,其內的共生細菌可以幫助消化纖維素,現生的草食性動物仍然具有大型的盲腸,肉食性動物則無。許多研究者認為,人類闌尾和免疫作用有關,其內的淋巴組織可用來彌補盲腸變短之後,腸道內的共生細菌減少所帶來的問題,包括正常菌叢的維持。扁桃腺也被認為有類似的免疫功能,智齒則同樣是因為食性改變後,人類不再需要咀嚼大量粗食而留下來的痕跡。
脊椎骨末端的尾骶骨(Coccyx)是人類祖先尾巴退化的痕跡器官,證明了人類起源自有尾的動物,尾巴的消失推測和直立行走與運動方式有關;眼睛內側的半月皺摺(Plica semilunaris)是瞬膜(Nictitating membrane)的痕跡;動耳肌連接耳朵,卻已然不夠發達,人無法像猴子一樣轉動耳朵,收集不同方向的聲波;枕額肌(Occipitofrontalis muscle)原本的功能是用來支撐頭部的重量,現在則只是幫助我們維持表情。
有些痕跡是保留在行為和反射上,例如,人在突然的壓力或冷空氣的刺激下,會起雞皮疙瘩(Goose bumps),原本是為了讓我們的祖先毛髮突然蓬鬆,看起來體積較大,可以把掠食者嚇跑,或是在寒冷的時候,數粒的毛髮可以抓住體表的一層空氣,用來保溫;但是,現代人類的體毛已經退化到所剩無幾,雞皮疙瘩的反射卻被保留下來。另外,原始的靈長類體表有足夠的體毛,帶著小嬰兒的雌性動物在爬樹或是逃避敵人,雙手無暇顧及時,嬰兒可以抓緊毛髮,而不會掉到地上,所以,將人類的嬰兒單點懸空,例如用一隻手掌撐住,掌上的嬰兒受到某些觸覺刺激的時候,還是可以讓自己的身體維持平衡,這也是遠古留下來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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