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候變遷

模仿光合作用機制的仿生創意與減碳契機

模仿光合作用機制的仿生創意與減碳契機 (Microalgae to Capture co2)
佛光大學未來與樂活產業學系專任助理教授 周鴻騰

挑戰與危機:將地球的大氣層類比想像為一個碳浴缸 (Carbon bathtub),溫室氣體(以二氧化碳量最多)好比是從水龍頭流出來的水(碳源),而森林、濕地、海洋、土壤、大氣層等多種管道則是二氧化碳的去處,就好比是小小的出水口(碳匯)。現在的情況是二氧化碳排入大氣的速度比移除的速度快,而碳浴缸將會愈來愈滿,快超過地球能夠承受的能力 (Carrying capacity)。

【極端氣候系列報導】導言

【極端氣候系列報導】導言

【極端氣候現象系列報導】導言
自由撰稿者 林如雲編譯 / 中央研究院地球科學研究所研究員汪中和 責任編輯

近年來全球夏天的氣溫都屢創新高,打破高溫紀錄的新聞標題一再出現,2014年如此,2015年也是一樣,科學家們甚至預測2016年夏天會比2015年更熱。

很多人也許覺得天氣熱,只要把冷氣打開就不會受到高溫的影響了。但真的解決問題了嗎?除了高溫熱浪外,近年來也有許多其他極端氣候的報導,例如2016年1月份美國東部的暴風雪,以及近期「荒涼乾旱氣候」的產生,極端氣候還包括洪澇的肆虐,並且這些極端氣候發生的頻率愈來愈頻繁,對人類的生命及生活已經造成越來越多,甚至越來越大的影響了。

這些極端氣候現象對我們的影響到底有多嚴重?又是什麼原因造成這些極端氣候現象的發生呢?

颱風未到雨先行

颱風未到雨先行
中國文化大學大氣科學系 蘇世顥/國立臺灣大學數學研究中心 楊憶婷/國立臺灣大學大氣科學系 郭鴻基

對臺灣而言,颱風是夏季最具破壞力的天氣現象,常導致洪水、土石流等複合性自然災害的發生,是臺灣氣象災害防救上最需要面對的挑戰。颱風的雨量預報,包含降雨的強度、總降雨量、降雨發生的時間及地點,都是目前大氣科學家所面臨最大的挑戰之一。

我們觀察到在颱風影響臺灣的這段時間內,有時颱風中心尚未登陸,但暴雨已經報到;而且在颱風還沒登陸臺灣期間所下的雨量,要比登陸臺灣後累積的降雨量更大。這類的颱風的路徑如圖一所示,在颱風中心接近臺灣的階段會出現打轉的現象,同時導致在颱風在中心登陸前,對臺灣影響的時間變長。而颱風的降雨量也與颱風的影響時間有關,颱風影響的時間越長,降雨量增加(圖二)。

徐行颱風轉多雨

徐行颱風轉多雨
國立臺灣大學大氣科學系 郭鴻基/國研院颱風洪水研究中心 徐理寰/中國文化大學大氣科學系 蘇世顥/國立臺灣大學數學研究中心 楊憶婷

颱風是極具破壞性的自然災害之一,對於臺灣既會造成民生經濟的損失,同時也提供寶貴的水資源。但近年來頻繁的極端降水事件,已被政府重視,並且是氣象學家們急於研究,甚至預報的科學議題。

氣候變遷是什麼?

氣候變遷是什麼?
經濟部水利署鄭欽韓副工程司

氣候變遷的定義與成因

氣候變遷一般是指區域性或全球性的氣候在一段時間(可能為數十年至數百萬年)內的變化。依據氣候變遷跨國小組(Intergovernmental Panel on Climate Change, IPCC)第四次評估報告顯示,自二十世紀中以來,大部分所觀測到的全球溫度上升因素,非常有可能來自於人為排放溫室氣體(如圖一)濃度的增加。而這些增加的溫室氣體累積於地球大氣層中,不斷地吸收太陽照射地球的能量而具有保溫作用,形成地球的溫室效應,使得全球溫度逐漸升高,並進而造成氣候變遷現象的產生。

面對氣候變遷我們該怎麼辦?

面對氣候變遷我們該怎麼辦?
經濟部水利署鄭欽韓副工程司

氣候變遷進行式

氣候變遷一般是指區域性或全球性的氣候在一段時間(可能為數十年至數百萬年)內的變化。氣候變遷跨國小組(Intergovernmental Panel on Climate Change, IPCC)在已發佈的歷次評估報告中,列舉了多項科學證據,舉證氣候變遷是已經發生不可改變的事實。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在近150年(由1860年代到2000年代)全球平均溫度有上升的趨勢,而且攀升的速度越來越快;而全球平均海平面,因冰河面積的融解也觀察到有上升的趨向。

減緩與調適

「減緩」與「調適」是現階段世界各國為順應氣候變遷所採取的積極作為。「減緩」是指減少溫室氣體的排放量,使氣候變遷的變化趨勢逐漸於和緩,朝向將全球平均上升溫度控制在2℃以內的期望目標。「調適」是針對未來氣候可能產生的衝擊與改變,以縝密規劃、完整裝備與執行調適措施的堅決態度與行動,適應充滿挑戰的新環境。

在氣候變遷的影響尚未減輕之前,我們必需「減緩」、「調適」並用,才能適應未來氣候變遷下的生活。

節約能源

目前全球平均上升的溫度,距離維持在2℃的期望目標,只僅存1.2℃的溫度,因這上升的0.8℃主要是來自溫室氣體的排放量,而絕大部分的來源是能源的使用,包括媒、石油和天然氣等,所以節約能源、提高能源使用的效率及尋找並利用可行的替代能源,是未來需要努力的方向。

未來氣候推估的不確定性

未來氣候推估的不確定性 
國立臺灣大學大氣科學研究所博士生王啟芸

氣候變遷是目前各國非常關心的議題,根據政府間氣候變化專門委員會(Intergovernmental Panel on Climate Change, IPCC)在2007年所出版的第四次「氣候變遷評估報告(AR4)」,未來全球經濟與人口快速發展的情境下,地表溫度將上升1.4至6.4度,這個數字是怎樣被計算出來的?可信度又有多少呢?

對於未來氣候變遷的推估,目前多以全球氣候耦合模式的模擬結果當作依據,所謂全球氣候耦合模式,是將影響大氣、海洋、陸地、冰等變化的過程,用基本的物理、動力、熱力和化學定律組成的數學方程式加以解析。目前各國已有許多氣候模式,包括像美國大氣研究中心發展的Community Earth System Model (CESM),德國Max-Plank研究所的The MPI-M Earth System Model (MPI-ESM)等,可以模擬各組成包括大氣、陸地、海洋、陸冰和海冰隨時間的變化,從而推估未來氣候狀況。每個氣候模式都會有誤差,因此用氣候模式來推估未來氣候之前,必需要先能將過去及現在的氣候狀況合理的模擬出來,通過科學家們的種種測試之後,才能說服科學家們將其應用在未來氣候的模擬。除此之外,氣候模式一個網格大約數十到數百公里不等,但地球上發生的各物理過程(例如一朵積雲的發展)也許只有數公里,在氣候模式裡為了將這些較小尺度的現象表現出來,必須使用各種參數法加以簡化,甚至直接將小尺度現象忽略,這些也都是氣候模式的不確定性。而各家氣候模式架構不同,百家爭鳴的情況下,不可能只看單一模式的結果,所以IPCC報告撰寫以及各國制定環境政策時,通常採用多模式模擬和系集模擬(ensemble simulation)的方式。

氣候科學家該攜手行動了

氣候科學家該攜手行動了
知識通訊評論第120

(本文是英國倫敦大學學院地球科學系的氣候科學教授雷普利(Chris Rapley)在2012年8月30日《自然》專文)。

反對氣候變遷的聲音因為訴求簡明策略有效,在全球聲勢看漲氣候科學界迷於研究數據說理繁複態度本位也不面對過去以來的行業信譽危機,現在應是攜手合作面對問題的時候了

最近,我與英國右翼政客討論了氣候變化問題。我們都聲稱站在理性和公正的制高點。但是,我們的想法並沒有交集。他的論點對此問題不屑一顧:認定是並未發生的誇大過程;溫度變化不顯著;人類會能適應。他將減緩氣候變化視為經濟發展的威脅,並認為解除管制的市場,能夠解決任何問題。他的臨別贈言像是被勝利沖昏頭,「在關鍵的政治當權者中,你已經輸了這個議題!」

在美國、加拿大和澳洲,氣候科學成為右翼政治攻擊的焦點,已有一段時間。然而,這在英國是一個新的發展。僅在四年前,英國氣候變化法案獲所有黨派支持通過而成為法律。且在2010年,保守黨首相卡麥倫(David Cameron)說,他希望聯合政府是「有史以來最綠色的政府」。然而,最近同樣的一個政府決定,將降低綠色能源的補貼,在先前的承諾上開了倒車。

2004年,極端天氣在孟加拉造成三千萬人流離失所的大洪水。

根據預測,隨著全球持續暖化,類似2004年在孟加拉造成三千萬人流離失所的洪水的極端天氣,會變得更加頻繁。

在國際層級上,美國國內的黨派僵局,嚴重損害了削減全球溫室氣體排放的進展。美國氣候變化特使史騰(Todd Stern),目前已建議,可能不得不放棄已廣被採納,對全球暖化的攝氏兩度限制。

由此可見,輕視的聲音勝過了科學的訊息。他們成功的一個重要因素是有效的溝通策略,那是氣候科學界還沒能學習或利用的。如果決策是基於證據,而且想要釐清進一步扭曲真相的風險,主動糾正平衡就至關重要。如同政治科學家薩爾維茲(Daniel Sarewitz)、小皮爾克(Roger Pielke Jr)和其他人所指出的,從政策的角度來看,「我們知道夠多了!」

現實檢查

第一步是了解相反證據既已如此廣泛和令人信服,輕視氣候變化的聲音為何還能立足。社會科學家和心理學家對此已經發表了很多論述,但是這並不意謂,它已被氣候科學界閱讀、理解或吸收。身為倫敦的科學博物館、英國南極調查計畫和國際地圈─生物圈計畫前主任,我的經驗是,這些說法並未被了解,尤其是在資深科學家間。

迎向臨界點

迎向臨界點
知識通訊評論第39期

在《第二十二條軍規》 (Catch 22) 之後,很少有一本書像《臨界點》 (The Tipping Point) 這樣,在語言裡烙下如此鮮明的印記。作者葛拉德威爾 (Malcolm Gladwell) 沒有宣稱「臨界點」這個名詞是他發明的,但他這本發人深省的書將此概念帶入一般用語。自此以降,大風起於青萍之末的觀點廣為大眾所用。如今它更頻繁地被應用在關於世界氣候的辯論中。

某方面來說,這是新瓶裝舊酒。幾乎只要人們擔心人為的氣候變遷,就會出現警告說,縱然溫室氣體的積累可能緩慢微漸,它們對整體系統的影響來說卻不必然如此。將溫室氣體轉成氣候變遷的物理、化學及生物反應,既複雜又微妙,而我們能對應對的能力,也是驚人地不成比例。系統中有著一些界限,一旦超越它們,過去的反應就不再足以預測未來;另外還有一些正向回饋機制,改變會透過它們自我增強。所有這些可能性如今都在「臨界點」這塊大匾之下受到討論。

關心這些事情當然很合理,但是將人類對氣候危機的反應過度聚焦於臨界點上,伴隨著三大危險。首先是科學的不確定性;其次是這樣的強調會扭曲我們的反應;第三則是宿命論的危險。

地球氣候已到臨界點?

地球氣候已到臨界點?
知識通訊評論第39期

地球氣候變遷是否到了無可逆轉的臨界點,是近年的熱門話題。科學家對北極的海冰,覆蓋格陵蘭的片冰以及北歐海域溫鹽環流的探究,同意確有一些改變的具體跡象。這是否代表地球整體氣候有趨近臨界點的危機,或只是系統變遷過程,已引起許多的討論。

《時代》雜誌在其2011年四月三日的封面,刊登一隻孤獨無依的北極熊被溶冰造成的水坑包圍。「近懼遠憂」,緊接在這標題下面的是這樣的警語:「處在臨界點的地球」。

超越某個隱藏極限就會使人類造成的氣候變遷急遽地惡化,這個觀點已經縈繞數十年之久,通常以諸如「非線性」、「正回饋」、「滯後效應」等等技術名詞表達出來。如今它以一個新的名詞再受到矚目:二○○四年,一共有四十五篇報紙文章在談論氣候變遷時,提及「臨界點」(tipping point);今年頭五個月,已有二百三十四篇這樣的文章。一家英國報紙最近在它的頭版刊登「暖化已達臨界點」的警語;另一家報紙則登出「氣候已近不歸路」,這個概念像傳染病一樣的擴散。

氣候變遷逐漸失控的概念相當抓住人心,在學術論文跟政治辯論裡也跟報紙頭條一樣引人注目。但是氣候真的是處在即將轉入一個天翻地覆狀態的臨界點上?果真如此,那又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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